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阴道软肉从主动收缩变成了被动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液体,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磨得发亮。
不知第几个山贼在她体内抽插时,一只粗糙的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揉搓。
那粒肉豆被桃花油浸泡了太久,敏感到极点,拇指碾上去的一瞬间,林月如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阳具在阴道内精准地碾过那处隆起的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两处同时施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下腹涌上脊椎,冲进大脑皮层。
她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不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有愤怒和杀意,满脑子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翻涌不绝的高潮。
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腰肢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翕张吞吐着阳具,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默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过瘾。
他起身从木箱底层翻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瓶身上刻着烈女淫三个字,拔开瓶塞时一股辛辣刺鼻的药香弥散开来。
都停下,他挥手示意山贼们退开,让我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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