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热流骤然炸开,阴道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金属棒,穴口的嫩肉翕张吞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过金属棒的缝隙溅在山羊胡的手背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桃花油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月如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弹动了七八下,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强力收缩和一小股液体的涌出,淫水淋淋漓漓地浇在地面上,和着汗水汇成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角渗出的泪珠沿着脸颊滚落,滴在因乳夹拉扯而红肿发亮的乳房上。
痉挛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林月如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手腕上的绳索吊着,脚尖虚虚地触地,膝盖微微弯曲。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让过度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酸楚的余韵。
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山贼上前,粗鲁地解开林月如手腕上的麻绳,红肿的勒痕顿时暴露,皮肉外翻泛着淤青。
他们一把将她从李默怀里捞起,像扔破布袋般甩到地上。
林月如的后背砸在粗糙的干草上,刺痒的草屑扎进汗湿的脊背,她本能地想撑起身子爬开,可四肢刚一用力,就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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