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瞧这身子,白是白,就是上面全是伤。
听说被山贼操了三天三夜,啧啧。
还说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呢,林天南的闺女能让人操成这样?骗鬼呢。
木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每一块石板的缝隙都会颠簸一下,假阳具在阴道里的角度随之微调,时而顶在g点上,时而碾过阴道前壁另一处敏感的区域。
鹅毛的扫动频率随车轮转速变化,时快时慢,左侧腋窝被扫了三下,右侧腰际被刮了两下,胸前的鹅毛拂过乳房下缘,毛尖蹭过乳晕边缘的嫩肉,又滑到乳沟里轻轻搔弄。
唔——嗯——哈——
林月如咬着下唇拼命忍耐,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
三天里被春药和反复高潮训练过的神经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假阳具每一次碾过g点,阴道内壁就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鹅毛在腋窝和腰际的搔刮让她的身体不停发抖,痒意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混合感受。
木车转过一个街角,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往车边凑近了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跨坐在木桩上随着车轮节奏上下起伏的样子,看着假阳具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光。
你们看——她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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