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时,客厅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昏黄。
秦婉秋还瘫在沙发里。
领口敞着,扣子卡在半寸处,指尖碰上去就软,像骨头被抽走了。
腿心黏湿一片,灌进去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腿根滑进臀缝,凉了又热。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听使唤——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每缩一下,小腹深处就空得发疼。
肩酸被按散了。可空的是别处。
她用手撑着扶手,一点点挪下地。
膝盖触到地毯时,肩胛骨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抽空的烧忽然窜起来。
低烧本来就没退干净,现在像有人往骨髓里灌了热水,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领口那半寸怎么也扣不回去。
胸太胀,乳尖还硬着,布料一刮就又疼又麻,她试了两次,手指发颤,最终放弃。
“骚……”她自己骂,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卡着砂。
爬回卧室的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像个醉鬼。
每动一下,穴里就有东西往外挤,黏在内裤边沿,再顺着大腿往下淌。
到床边时,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有的已经开始干成薄壳,扯着皮肤生疼。
她脸埋进枕头,试图把呼吸压平,可小腹里那阵空跳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像还在被顶着最深处。
手机在床头亮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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