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清晨,秦婉秋是被左肩的酸麻拽醒的。
细细的线从肩胛内侧勒出来,一路勒过上臂、肘窝,最后勒到指尖发木。
她试着握拳,五指合不拢,像浸过冰水。
额角还烫,低烧没退干净,枕套潮了一小片。
更糟的是小腹深处那口空,另一种更刁钻的空。
昨夜那一下硬热抵在入口的触感还挂在那儿,一醒就往里钻,带着残余的湿意,把人从里往外掏空。
她坐起来,掌心按了按左肩。
疼得牙根发酸,连带着颈侧也跟着抽。
手机亮着,科室群里赵明远的消息停在最上面:急诊夜班名单已排,秦婉秋周五预留肝穿台,假条补齐再走流程。
没有@她,语气却像把人摁在排班表上。
再往上翻两行,是他昨天傍晚补的一句——“近期请假偏多,流程别卡”。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扣过去。
洗漱时镜子里的脸带着潮红,眼下有一层没睡够的青。
家居服领口扣到最上一粒,指尖停住。
昨夜他胯贴上来时那股热意忽然涌回来,隔着布料,又硬又烫,正正顶在最湿的地方。
她喊了停,身体却先软了半寸,穴口像被烫开一道缝,到现在还记得那一下的形状。
她骂自己一句疯了。
指尖还是把那粒扣子松开,多敞半寸。
锁骨和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