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台开始时,无影灯打在术野上,亮得刺眼。
她握持针的手稳了前二十分钟,第二十一次进针时,肩突然一沉,器械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器械护士侧头看她。
“秦主任?”
“继续。”她咬着牙,把持针器重新握紧。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
口罩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又热又湿。
小腹深处忽然跳了一下——昨夜。
被撑开、被灌满、被指腹刮着送回去的那种跳。
她差点把持针器捏脱,指尖一阵发麻,冰盐水沾到手套外缘,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烧。
第二台更长。
她肩麻到几乎抬不起来,换手时指尖发颤,止血钳合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金属响。
台上的人没人说话,可她知道自己慢了半拍。
出手术室时,洗手池的水冲了很久。
虚汗浸透洗手衣,贴在背上。
更衣间里她靠着柜子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有力气解开扣子。
镜子里,锁骨窝积着汗。乳尖还是硬的。小腹那阵隐跳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顶着她。
她把脸埋进毛巾,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
傍晚六点四十,她从医院侧门出来。
江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凉快。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公交站的字在晃,人影拉成模糊的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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