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往下走,乳尖在衣服里轻轻擦过布料,腿心不受控地一缩。
她几乎要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牙齿立刻咬住下唇。
“停。”
这个字出口时,带着一点喘。
林辰的手立刻离开。指腹刚擦过就收了回去,干脆试探性地再停半秒。他退开整个人的距离,站起来,掌心朝下,像刚从什么烫的东西上拿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秦婉秋仍坐着,背脊绷直,耳尖红到发亮。她没有回头,只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够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医生的冷,“谢谢。你……回去吧。”
“好。”
林辰还痛不痛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人也跟着借机坐下。
他拿起工具袋,走到门口,把备用卡片说明书又确认了一遍放在玄关,才拉开新装的智能锁。
“密码记得改。”他说,“肩今晚别再碰凉水。”
门开,又合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很稳。
秦婉秋坐在原处,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左臂。
酸痛真的退下去一截,可另一种更难处理的东西留了下来——皮肤还记得他掌心的形状,后颈那一小块像被点燃过,余温往下蔓延,一直蔓到小腹。
她的指尖掐进掌心,肩膀微微塌下去。
他停了。她说停,他就停。连呼吸都一起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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