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是宽松的纯棉,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后颈一小截。
她把头发拨到一侧,动作生硬,像在手术前自己消毒。
“坐这边。”她指了指身后的位置,又补了一句,“别压到我头发。”
林辰在她身后坐下。
沙发垫微微凹陷,他的膝盖没有碰到她的背。
第一下接触来得很慢——掌心先覆在她左肩外侧,隔着布料,温度稳,力度轻,像在确认边界,而不是占有。
“这里?”
“嗯。”
他的拇指沿肩线往内推,找僵住的肌束。
秦婉秋的背下意识挺直,肩胛骨收紧,像一只被触碰的贝。
林辰没有硬掰,只沿着她绷紧的方向,一点一点把力送进去,先让肌肉认识这只手,再谈放松。
“呼吸。”他说,“别憋着。”
她这才发现自己屏住了气。呼出去的时候,肩头不易察觉地塌下半分。
林辰的手法不花哨。
按、推、揉,节奏慢,力道却沉。
他记得康复科里那套:先找筋结,再沿肌纤维走向化开,碰到骨缝就绕开。
秦婉秋的左斜方肌硬得像一条冻过的绳,他指腹压下去时,她肩头轻轻一颤,却没出声。
“痛就说。”
“还能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职业习惯让她把痛感压成数字,“六点……七。”
他减了半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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