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在后座闭目养神,黑丝连裤袜裆部在引擎盖那次操逼后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到的滑润剂的光泽。她听着女儿的车载演唱会,嘴角弧度维持在和今早在旅馆留言簿前写毛笔字时完全一样的温婉状态。双双从后视镜看到妈妈的闭眼微笑,又说:“妈妈在装睡但其实在听。那下一首换成歌颂妈妈——歌名暂定《黑丝足交颂》——第一节:妈妈丝袜的/静电/像蛛网一样缠住爸爸鸡巴——第二节:妈妈足弓的/弧度/是爸爸蛋托的人体工学模具——”
她在副驾座里用芭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扭过上半身来唱,手舞足蹈,头顶差点撞到车顶棚。
车驶入市区,到家还有二十分钟。娇娇睁开眼,将手机从驾驶座扶手箱拿起,翻到刚才收进屋主信箱的物业短信,是通知明天停水维修。她扭头告诉我:“主人,物业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停水。娇娇建议今晚回家提前储水。储水任务在到家后立即执行。不是操逼的储水,是清洁和饮用水。操逼的体液储备不在停水影响范围内。”她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双双,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提供了大量润滑液样本,根据今晚要轮流的操逼量,这些应该够用。如果不够,妈妈还有备用润滑液储藏在冰箱——从上周就在那搁着。”
“妈妈你怎么连润滑液都有应急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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