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爵士钢琴独奏的尾声高潮了。这次她没有哭,而是在高潮后把后脑勺靠在我肩上,眼睛看着隔间铜质挂钩上自己那只珍珠发夹的反光,说:“双双以前觉得白色情人节是被爱。现在觉得——是被操。而对双双来说这两者就是同一个字。妈妈在餐桌前吃鸭胸,双双在厕所里吃爸爸精液。这对我们家庭是合理的白色情人节流程。只此一家。”
我们在女厕所隔间里又停留了几分钟。她把腿环重新扣好,用湿巾擦掉大腿内侧的汗和淫水混合液,重新在洗手台镜子前补了口红。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那个之前看白裙看得呆滞的领班。领班看看她又看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走开了。双双边走边轻声说:“领班今天学到了宝贵的知识:女人和爸爸也能在隔间进行调酒。但他这辈子用不上这个知识。”
回到餐桌,娇娇把我那盘已经微凉的菲力牛排重新用银质保温盖盖上,说牛排冷掉之后切片口感会变差,所以她已叫后厨在备用区重新热了一次。双双坐回自己座位的第一件事是把热牛排叉一块吃掉,然后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把妈妈泡的红酒喝完后一点点舔杯沿的红印。“妈妈——刚才双双在厕所把红酒混逼水做成了限定版饮品。现在双双的逼里还有一点残余红酒。今晚回家人体巧克力盛项目,双双的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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