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放下手里的布团,起身走到矮桌前,拿过留言簿,翻到双双那页。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是那种“我女儿画的淫秽涂鸦已经自成派系”的无奈和暗藏欣赏。然后她翻到旅馆留言簿的前几页——普通客人的留言:有写“温泉很舒服,料理很美味”的,有写“带父母来泡汤,度过了愉快的周末”的,有小孩子画的歪歪扭扭的金鱼。翻回双双那页,之间的差距大约是文明社会到地下淫秽博物馆的距离。娇娇把留言簿放回矮桌上,没有涂掉女儿的画。
“双双你在画旁边再加一句‘谢谢老板娘不打扰’。这是礼貌。”
双双把圆珠笔转了一圈,在鸡巴火山口旁加了一行小字:“感谢老板娘不打扰——我们全家都很吵,但老板娘很专业,我们隔音做得也很好(大体上)。”然后她咬着笔帽看妈妈:“妈妈你要不要画一个?”
“妈妈画完了。”娇娇把自己那页翻给女儿看——那是一行极小极细的毛笔字(留言簿旁边备有毛笔和墨台),写的是:“松之间,石灯下,竹风入怀。与夫及女共浴,此生无憾。再访当携孙辈。”
没有鸡巴。没有简笔画。没有任何淫秽符号。把“肛交”二字翻译成“与夫及女共浴”,把“母女盖饭”翻译成“此生无憾”,把“让女儿也怀上主人孩子”翻译成“携孙辈”。这是主妇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