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第三天的夜里。
张正记得很清楚,因为三天前他丹田里那团金白漩涡第一次震动的时候,他在内视中看见漩涡的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晕——那道光晕不属于他的灵力,不属于九阳圣体,而是从那条看不见的"桥"上渡过来的,来自娘亲体内的气息。那圈光晕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一天比一天浓,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扩散开来。
第三天入夜,他刚盘膝坐好准备固本,丹田里的漩涡骤然一沉。
那股震动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金脉根部,猛地一扯。他睁开眼,掌心里全是汗。养魂木没有出声,但邵红颜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他站起来推开门,夜风灌进来,灵液田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幽光——他从未见过灵液田变成这种颜色,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渗上来染变了整片水面。
他没有跑。他走着去的,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像是在用脚底的触感确认自己确实在往前走。回廊两侧的烛火在风中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大殿的门出现在他视野尽头的时候,他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那道烛火比平时暗了很多,像灯油快要燃尽了。
他抬手叩门。没有人应。他推了一下,门没有锁,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殿内的景象和他记忆中那一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