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张正和娘亲的关系像一面被重新拼好的镜子,裂纹还在,但表面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每天卯时、午时、酉时三次,他准时出现在大殿里。娘亲坐在主位上翻阅卷宗,他跪坐在蒲团上汇报修炼进度。母子之间的话还是不多,但比之前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默契——她会在他离开前多问一句"今日金脉可有滞涩",他会答"一切顺畅",然后她点点头,他起身行礼,转身走出去。
一切如常。一切又不如常。
娘亲在修炼上对他的要求比之前严厉了许多。以前她只是例行问问进度,如今她开始亲自过问他的心法运转细节。"九阳金脉的第十重在筑基后期要重新凝练一次,你昨晚打坐的时候第七重金脉的流速比第八重慢了半拍,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她端着茶杯平淡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张正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本以为自己的内视已经够仔细了,没想到娘亲隔着半个大殿都能察觉到他体内那半拍的落差。
"第七重那一段经脉壁比别的薄一些……我今早调整了。"他老实回答。
娘亲放下茶杯,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修行不是赶路。你从筑基初期跳到后期只用了不到半个月,那根子如果扎不牢,以后结丹的时候会出大问题。"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三根手指重新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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