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跪在榻边,十重九阳金脉在体内无声流淌,金色的暖光透过皮肤在黑暗中晕开一圈极淡的光晕。娘亲蜷在榻上,紫色的月华常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浪,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却无论如何都扑不灭。
"正儿……"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成调,"娘……撑得住……"
张正没有听。他的手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刻,十重金脉同时运转,温热的金色暖流从他掌心渗出去,渡进她的经脉。那些暴走的伪九阴真气在那道暖意触碰的瞬间反扑了回来,暗紫色的寒气倒灌进他的手臂,冻得他整条前臂的经脉像被冰锥刺穿了一样疼。他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
"娘,您体内淤积的阴气太多,光靠九阳之气从外面渡进去不够。"张正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稳,"我得让您体内的阴气先动起来,让它自己往外走……"
他掀开娘亲的裙摆,露出那双被千年冰蝉丝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她的腿上,把薄如蝉翼的紫色裤袜照得泛起一层幽微的珠光,每一寸都透着冷艳的诱惑。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紫缎绣金的高跟鞋,鞋跟细而高,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张正轻轻脱下她的高跟鞋,把她被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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