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无言以对。
离恨楼的姑娘们,当真如此敢爱敢恨。
不愧是“有情大道”。
我们这样做,
大概已经是走进了这“道”的某个死胡同吧?
紧接着,是柳清漪。
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讲述着她那卑微的灵魂。
【……主……主人……人家……柳清漪……只是一个……小透明……只有姐姐们平时能跟人家……聊天……所以……人家好喜欢烟师姐……可是,可是,烟师姐那天叫得那么欢……人家……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誓终身不嫁的烟师姐……能被干得那么欢脱……】
【……直到被主人破了处……人家才明白……人家……只是觉得……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插得……插得清漪的……小穴……又痛……又爽……都……都快要……坏掉了……呜呜呜……清漪也不要什么名分……清漪只想做……烟姐姐的替代品……若是烟姐姐以后来月事,不能被主人干,那就由清漪来学她……清漪永远是主人的……师姐影子驴……闷骚羞怯驴……】
她远远不像三个姐姐那样骚浪。
她也确实不会。
她那具冰清玉洁的胴体,只是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的……邀请。
不行。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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