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给夫君生宝宝,却死活也怀不上,被仇人捷足先登的废物子宫婊子驴恨烟……”
最后,是柳清漪。
“……我是……一开始挨操的时候都不敢叫出声,后来被操熟之后,什么贱话都叫的出来的闷骚销魂婊子驴恨烟……
当“驴恨烟”那温热的、似是在为师妹“赎罪”的舌尖,触碰到她那冰凉的、不住颤抖的足底时,她也猛地一颤!
啧……都喷了……
我的心中,那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彻底地爆棚了。
我对着眼前这一头,不,是五头温顺的母驴,下达了第一个“主人”的命令。
“……都过来。”
“……把本主人的这根龙杵,给舔干净了。”
她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起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们缓缓地低下头,一起将樱桃小口,印上了我那根沾满了她们姐妹爱液的狰狞巨物之上。
一场不伦背德的“清洁”仪式,开始了。
“……光舔,还不够。”
“……本主人,要听你们一个个地,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哪条母驴,叫得最骚最欢,玉杵就会先插进谁的驴穴!”
一场我此生都闻所未闻的“争奇斗艳”,居然在我自己的提议下开始了。
她们用最原始、也最坦诚的行动,来向我这个,唯一的“雄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