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伸出手肆意地抚摸、探索。
胸部平平。
是她。
是那个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的、可怜的“怀崽宠物驴”。
然而,也正是在确认了她身份的瞬间,我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丝属于“医者”的“仁慈”。
不能操穴。
以我目前的状态,她会受不了的。
于是,我对准了她早就被我享用过的……
后庭。
“喝诶!娇奴,你这魔头!吃你邵哥哥一吊!”
那滋味,竟丝毫不比烟儿逊色半分!
“……啊……!啊啊啊……!邵……邵哥哥……!主……主人……!”
她天真与稚嫩的灵魂,被我给彻底地操得精神错乱。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乱马七糟、毫无逻辑的浪叫。
“……小……小兔子……在……在哥哥的……大鸡巴里……吃……吃草……!”
“……草……好甜……像……像妈妈的……奶水……!”
“……不……不对……是……是哥哥的……骚尿……!”
我没有理会她那早已被我彻底操傻了的、孩童般纯真与无上淫靡的胡言乱语。
我只是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腿心。
然后,狠狠地揪住了她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啊啊——!”
我们二人同时,猛猛地高潮了!
我尽数地,内射在了她那不住地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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