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害在于,给他什么话。司马允道。
正是。
宋岐道,属下愚见,这话得倒着设计——先想清楚要在贾后心里种下什么,再回头折算成大王对贾谧说什么。
属下方才粗粗想了三样。
其一,种缓不得。
贾后如今是能拖一日是一日,她在等太子烂透,可她心里没有一个透的准星,这一等,可以等到地老天荒——夜长梦多,于我们不利。
大王可以在贾谧跟前。
状似无意地感叹一句淮南旧事:当年吴地某家大族,家主对不肖子也是能忍则忍,忍到最后,是那不肖子先下的手。
这话不指名,不道姓,可贾谧听了,必定连夜进宫。
其二,种她担得起。
贾后不敢动,一半是怕弑储的骂名。
大王可以让她从贾谧嘴里听见,大王私下如何评点东宫——评得越冷,她越安心:连这位满朝人望所归的宗王都不齿太子,那这骂名,便不是她一个人的。
其三——宋岐顿了顿,种大王靠得住。
她本就欣赏大王,巴不得大王为她所用。
往后真到了她要动手的那一日,她第一个要掂量的,是禁军会不会乱、宗室会不会反。
若这两年里,她已经笃定大王是自己人,那她动手便动得果决——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笃定的那一日,便是她把自己后背交出来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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