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养。
把一头猪养肥了,养到人人都看见它是头猪,再杀,刀上便不沾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套手法,我打算接着用,而且要用得比现在更足——太子必须烂透,烂到满朝上下提起东宫只剩摇头,烂到他倒下去的那一日,没有一滴眼泪能溅到大义上。
但我自己,一根指头都不碰。
这一层,你们都明白。
今夜我要说的,是明白之后的那个难处。
书房里的灯芯剥了一下,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难处在于——这套养猪的手法,不是我一个人看出来的,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用。
司马允的声音沉了下来,贾后也在用。
而且她用得比谁都早,比谁都顺手。
你们方才也说了,东宫的月例一文不短,斥责一年比一年轻——那是谁的手笔?
是她的。
她比我更需要太子烂透:太子不是她亲生,母子早成死局,她动手是迟早的事,可弑储的罪名太重,她担不起一个贤储君的血,只担得起一头猪的血。
所以她也在等,也在养。
这不正好?甘缇道,她养她的,大王养大王的,两头一齐使劲,那位烂得更快。
快是快了。司马允看了他一眼,可你想过没有——猪是她养的,刀是她下的,那这头猪的账,记在谁的功劳簿上?
甘缇一怔。
我把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