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家底,寻常宗室藩王,可比不了。
何止淮南,郭彰补充道,大王同母弟,吴王殿下,封国吴、吴兴、丹阳三郡,岁入十万户之数,富庶更胜淮南。
这两位兄弟,一个坐镇淮南、一个经营江东,同气连枝,这些年互通往来,倒像是把整个扬州都攥在了手心里。
这话可不敢乱说,石崇听着,忽而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淮南、吴地虽富,终究是替朝廷镇守江防,谈不上什么攥在手心。
季伦说得是,贾谧在旁淡淡接了一句,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众人,不过大王这次带了亲兵入京,倒也确实是往年少见的举动。
这话说得平淡,座上却是一静——谁都听出这话里藏着几分言外之意,只是谁也不敢再往下深问。
石崇被贾谧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点了一下,心里那点谨慎又添了几分,面上却不敢再多言,只顾着举杯劝酒,将这话头岔了开去。
倒是这几百号人,安置在何处?郭彰仍不死心,压低声音又追问了一句,总不能都塞进宫里去。
听闻是驻在城南一处旧营,陈眕答道,大王入京时,朝廷例行拨了处所,倒也不算逾制。
只是往年大王入朝,从不曾带这般规模的亲兵同来,这一回,倒真是头一遭。
依我看,欧阳建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这未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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