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倒似浑然不觉,只顾与那舞姬低声笑语,间或饮上一盏,偶尔抬眼扫过满座,目光落在谁身上,那人便立时噤声,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随即又讪讪地重新找回话头,语气里却比方才更热切了几分。
舞姬似是等了许久这个空档,趁着替淮南王续酒的当口,俯身近前,唇便贴了上去,动作轻,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主动。
淮南王也不推却,一手仍稳稳执着酒盏,另一手却已探进她广袖之下,指尖顺着腰际的曲线缓缓游走,动作极轻,藏在宽大的衣袖阴影里,隔着几步远竟看不出端倪,只有那舞姬肩头极轻微地一颤,才泄露出几分端倪。
满座这时还在为着方才那两桩闲话争论不休,谁也没留意这一角的动静。
倒是淮南王,唇角还沾着舞姬留下的一点胭脂,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教满座的争论声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方才听诸位说王氏兄弟那桩旧事,倒觉得,这话说反了方向。
他慢悠悠道,处仲不为所动,不是心冷,是他清楚自己这身份,石公再如何家大业大,也不敢真把他如何——他这份气度,仗着的是底气,不是天生的铁石心肠。
茂弘替那些婢子饮到烂醉,也不是慈悲心软,是他掂量过,自己这点分量,还禁不起真跟石公翻脸,退一步,用另一种法子全身而退,倒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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