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露台上他的背影,嘴角微翘,打开了花洒。
因为雾化没开,玻璃是全透明的。
赵辛远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浴室里的一切——她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热水顺着锁骨流过双乳,流过小腹,流过那片她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地带。
她没有关门,故意留了一道缝。
水声很大,热气从门缝里挤出来,裹着白茶沐浴露的香气,像一条潮湿的舌头舔过房间的空气。
赵辛远站在露台上,手扶着栏杆,面朝大海。
三十度的海风吹着他,衬衫下摆被掀起一角。
他听到了水声,也嗅到了那缕钻出门缝的白茶味香气。
他没有回头。
她洗了很久。
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滴着水,锁骨上挂着水珠,胸前那对e杯被浴巾裹得紧紧但上缘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脚印。
她走到露台门口,对他说:“去洗澡。一身汗味。”
赵辛远转过身从她身边经过。
她没让路,他只好侧身挤过去——小臂擦过她裹在浴巾里的胸口。
她吸了口气,很轻,他应该听到了。
浴室门关上的时候,雾化开关终于被按下了——不过是他按的。
贺知娴看着那面瞬间变成乳白色的玻璃,笑了一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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