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回来,压在自己嘴唇上。
明天。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念了一遍。
白色的比基尼。
防晒霜。
弯腰捡贝壳。
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年轻男人硬起来,她当了二十年女人,当了十年母亲,当了三年饥渴的猎物——她全都会。
海风把窗帘吹鼓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又塌下来。
远处有船在鸣笛,低沉浑厚的一声,穿过夜色和海浪闯进房间。
贺知娴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真正进入了浅眠。
睡梦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向床的另一侧,触到了他睡衣的袖口,轻轻捏住了一小块布料。
像是捏住了最后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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