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被捅,需要被东西从内部撑开,需要被反复翻搅。
于是当龟头开始以不同频率撑开她阴道深处那个左穹窿时,她彻底失控了。
声音变得不再是字句,而是一连串不成段的快感拟声词:“啊——嗯——那里——表哥——对——左边——还是左边——每次都是——你说他左撇——这下——我记住了——是正——正确——每次——每一个——做爱——左边——都更——啊——胀——”
陈茜茵俯下头去含住林婉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轻轻舔,一边用手从自己裙摆下摆伸进去自己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她揉自己的时候鼻子轻轻蹭着林婉发烫的耳朵,低声告诉她:“刚才你说'表哥肏我'——不是'表哥跟我做爱'——是'表哥肏我'。把'做爱'这个词从你的词典里删掉——删得干干净净。以后只有'肏'。你今天回去之后——在我家——你家——电话里——短信——都用'肏'。你接受不接受。”
“接——接受——肏——不是做——肏——嗯——再深——对——”林婉全身抽动起来,高潮信号终于出现了。
她把左手往后伸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陈茜茵那只正在自己揉自己阴蒂的手腕——她那双眼睛在高潮即临时死盯着陈茜茵同样也在高潮边缘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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