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好一点——但是比低档糟得多——我——我想找——找——坐的地方——”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瞳孔有轻度涣散,但意识完全清醒。
“再走一段。看到前面那个空长椅了吗?就那个对着湖、背后是花圃的长椅。我们走过去坐下。你撑住。”陈茜茵搂着林婉的腰带她慢慢往前走。
途中经过那写生的中年男人身边时,陈茜茵一本正经地停下来对他的画看了几秒。
“您这画真好,这湖水的颜色调得比真湖还好看。”那画家高兴地抬头想道谢,又发现陈茜茵已经扶着她那年轻同伴继续往长椅方向慢慢走去了。
林婉全程把头低得下巴几乎贴到锁骨上,她怕自己脸上的潮红被陌生人看出来,怕对方听到她咬着牙齿发出的嘶嘶声,还怕自己走到半路裙子起静电后露出被丁字裤勒紧的屁股下半弧——那是太显眼的身体曲线了,尤其正对着湖面反光时就像贴了亮片。
但实际上画家根本没抬头看她的脸,他正专注于自己的画。
到了长椅边上的时候林婉几乎是腿一软整个人坐了下来。
她瘫靠在椅背上,后脑勺靠在自己摊开的双臂上,用这副姿势望着天空。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中档震动在自己阴道深处毫不留情的持续刺激。
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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