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盒子。”林婉抢答。
“对。说了韭菜盒子,我立刻关机。如果你没说——十五分钟后,我会把遥控器交给你表哥。他决定什么时候调高档,什么时候让你高潮,在什么地方让你高潮。全程你不能用手碰自己的裙底。不能求他。不能自己偷按遥控器。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林婉咽下一口唾沫。
“那出发。”
星期天的上午,城市刚从夜里的嘈杂中苏醒过来,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晨练,街角的早点摊前排着几个穿睡衣下来买油条的中年妇女。
陈茜茵把手从我们家门把手上轻轻按下推开,第一个迈出防盗门外,神色自若地朝门口等电梯的空地上走去,随后指着对面墙上的旧电表让林婉看——“你看就是那个电表,我们家的,每隔几年要换一次。”林婉“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看电表。
她站在走廊窗台的侧缘,呼吸的节奏已经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因为跳蛋在体内有什么感觉——现在还没开机,它只是一根安静的、温热的、硅胶质的小东西乖巧地夹在她的阴道前段,像一根多余的手指。
但她还是紧张。
从家门口到小区门口这短短几十米路,她一直在做极轻微的腹式呼吸。
左手紧紧揪着自己碎花裙腰际的系带,生怕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会让里面的丁字裤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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