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已经一个多礼拜了。
这一个多礼拜里,林婉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从“羞涩侄女”到“共犯者”的蜕变。
有些变化是可见的——她不再躲着我的目光,不再因为陈茜茵一句露骨的玩笑就脸红到脖子根,不再在换上睡衣时背对着我。
但更多的变化是不可见的,藏在骨髓深处。
比如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翻身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一口气,像一个戒过毒又复吸的人终于闻到了海洛因的气味。
比如她吃饭的时候会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在餐桌底下用脚趾蹭我的小腿,脸上却还在若无其事地和陈茜茵讨论今天超市里哪种酱油打折。
比如她学会了一种新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种怯生生的、躲躲闪闪的、抿着嘴怕露牙齿的笑,而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嘴角只翘一边的笑。
那种笑通常在她在陈茜茵指导下完成某个“新词汇练习”之后出现。
这天傍晚,她们两个去超市买菜回来。
陈茜茵一进门就把购物袋往厨房灶台上一搁,从里面掏出三根还带着泥土的山东大葱、两盒打折的猪五花、一袋子青椒和一包干辣椒。
她把大葱放在水槽里冲洗,头也不回地对客厅方向喊了一句:“今晚吃回锅肉。你表哥爱吃。你也爱吃。多做点。”林婉从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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