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问,不是对抗,是承认。
婶子沉默了。
她手中攥着的铁盒子捏得指节泛白,然后松开了。
她靠在后墙的旧衣橱上,叹了口气。
这口气不是愤怒,不是震惊,反倒更像她一直希望自己猜错了但没猜错时的那种沉重的确认。
“多久了。”
“几个月。”
“老天爷。”她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哦——算了,这个不用回答。十八岁的男孩子什么都懂。关键是你——茜茵,你是长辈。你是他亲妈。你知道这种事——先不说法律——一旦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陈茜茵回答得极快。
这时候她已经不再需要伪装任何语气的镇静了,“目前为止除了我们俩,没有任何亲眼目睹的证据。”她选择不把林婉已经看见这个可能性说出来。
“所以婉婉半夜听到床板响——”
“是。但床板响不构成证据。她现在只是怀疑,永远不会坐实——因为没有人会给她坐实的机会。秀兰姐,今天我把底牌全摊在你面前,因为瞒不过你。你精。你太精了。但你也要知道,这事到此为止——你知道了,我也知道了,仅此而已。不会有第三个人,更不会有更多人知道。”
婶子看着她——这张从二十年前就认识的脸,此刻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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