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在他身后咔嗒响了一下,然后就是解开裤带的窸窣声和水柱冲击蹲坑内壁的声音——力度大得溅得到处都是。
躲在门背后的我: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距离不到半米就是正在放水的舅舅,隔着一块没锁的木板门。
我听得见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身体、又调整姿势继续放水,然后舒畅地出了口气:“啊——差点憋死了——”
他上完厕所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在厕所里站了片刻——可能是在看架子上有没有多余的卫生纸,可能是在打量什么瓶瓶罐罐。
然后他忽然嘟囔了一句:“怎么地上这么湿——”然后他用脚蹭了蹭地面的瓷砖——那上面刚才陈茜茵被我抽出来时滴落的淫水混合着她没来得及擦的汗。
“水桶漏水了?”舅舅自言自语,然后又放回原处。接着是洗手的声音——往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浇在手上,甩了两下,打开门出去了。
厕所里的白炽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
我听见舅舅的脚步声往堂屋方向远去,然后陈茜茵小声地追问舅母在楼上干什么——这显然是调虎离山之计,为了给舅舅一个理由不去厨房方向,从而远离厕所附近。
我在门后再等了大概十秒,确认外面没动静了,然后推开厕所门走出来。
通道还是黑着,后院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