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
“嗯——就是——就是那里——你别动了先——”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右手环住她的腰,探到她前面的小腹往下按——隔着下腹的软肉,能隐约摸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鼓得极其不明显的一小团。
她感受到这个按压,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你摸——你摸到了没——”
“摸到了。”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按着,“在这儿。”
“别按——呜——酸——”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这次不是感动也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刺激过头了。
在这种深度下,任何动作都会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渐近的、试探性的脚步——是直接的、沉重的、踩着楼梯下来的咚咚声。接着是男人的咳嗽声,粗哑响亮,伴随着酒嗝的余音。
舅舅。
我和陈茜茵同时僵住了,像是突然被点了穴。
她的身体瞬间从滚烫变成冰冷——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了几度。
脚步声穿过后门,朝厕所方向走来。然后是拳头砸门的声音——嘭嘭嘭。
“谁在里面?快点!老子憋不住了!”
舅舅。喝多了,膀胱满得快炸了,语气里全是酒精的急躁。
陈茜茵的脸从墙上抬起来,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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