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纽约回国的航班上,林逸靠在头等舱的座椅里,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发了很久的呆。
绕了地球一整圈——从曼谷到戛纳,从普罗旺斯到华盛顿,从弗吉尼亚猎场到纽约曼哈顿。赌场、皇宫、白宫、总统女儿、西班牙公主、流行巨星。他在短短几个月里把半个地球的权力和财富都翻了一遍,但此刻三万英尺高空的机舱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倦怠。不是身体的累——影和血玫瑰在头等舱后排随时待命,陈子涵在纽约远程处理完了涵宇集团的季度财报,苏婉宁在上海等着他回来汇报能源集团的海外并购进展。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敌人,没有危机,没有需要解决的麻烦。
但正因如此,他觉得没劲。
这种没劲不是普通人的无聊——普通人的无聊可以被一部好电影、一顿美食、一场旅行轻易填满。但他的没劲是另一种东西:当你把权力的滋味尝到了极致,把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逐一征服,把全球金融市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的保质期比你想象中短得多。赌桌上的肾上腺素会消退,白宫的秘密情报会变成枯燥的例行公事,连烙印都会在反复使用后变成一种机械的条件反射。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穿过云层时舷窗外的灰色变成了地面的灯火——上海到了。他看着那片熟悉的城市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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