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猎场的那天早上,艾莉森起得比前几天都早。
她没有做早餐——前几天的厨房实验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烹饪天赋和煎饼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她只是煮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床头柜上,一杯端在自己手里,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林逸收拾行李。她的表情很平静,白宫第一女儿的社交面具戴得稳稳当当,但她的手指一直在咖啡杯边缘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陶瓷杯沿被她摩挲得发烫。
“特勤局的车在外面等了。”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汇报天气。
林逸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身。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纽约四月的风比弗吉尼亚冷得多,他需要在落地之前就做好保暖准备。艾莉森看着他把大衣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一个妻子在送丈夫出门上班。她的手指在他的领口停了一秒,然后迅速收回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每天至少一条消息,”她开口,语气恢复成了标准的艾莉森式命令体,“哪怕你忙到只能发‘忙’一个字,也得发。我看到‘忙’至少知道你还活着。如果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消息,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跟哪国公主双飞还是在跟泰国部长开会,我会直接动用国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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