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站在电梯口没有往里走。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气密声。她摘下兜帽和墨镜,扯掉假发套,抖开原本的金色短发,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是演唱会上的柔情蜜意,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迫面对自己命门时的不甘。
“一年半不见面,一条消息都没发过,然后在报纸上看到我要结婚的当天就联系我——你是故意的。”
“我确实是故意的。”林逸承认得毫不避讳,指了指桌上那杯红酒。
泰勒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了那杯黑皮诺。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从餐桌旁拖了一把椅子,放在林逸对面,坐下。这个动作很刻意——她在制造距离。隔着一整张茶几的距离和两大杯酒的沉默,她看上去不像刚才在电梯里那样紧张了,但握着杯柄的手指仍然用力到指节泛白。
“乔知道吗?”林逸问。
“……不知道。”泰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他不知道烙印的事,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他未婚妻的身体对另一个男人有不可控制的响应。我只对他说我以前受过一些心理创伤,导致某些亲密场合需要更多时间适应。他没有追问。他是个很好的人,林逸。比你温柔,比你有耐心,不会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也不会用精神控制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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