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在心里期待起来:那层布幔如果真的不存在,那他就等于能站在文官班第一排,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帝的裸体。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他的胯下微微一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其他大臣的反应就更加形形色色了。
文官班末尾那个年轻翰林,从刚才女帝露出半只奶子开始就不行了。
他是个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礼义廉耻。但圣贤书上没教过他,当女帝的奶子从纱衣里滑出来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拼命低着头,拼命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眼珠子根本不听脑子使唤。
刚才女帝露了半只奶子,他就已经硬得不行了,现在听到还要搭布幔更衣,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裤裆里的东西又弹了一下,顶得他不得不把笏板死死按在小腹上。
他偷偷往左右瞄了一眼,发现旁边的御史中丞也在做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间,又同时尴尬地别开了头。
武官班里几个年轻将领的反应更加直白。
武将不像文臣那么会装,他们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刚才女帝脱纱衣的时候,他们裤裆里的家伙就已经立起来了。
现在听到还要搭布幔,其中一个叫赵武的年轻参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嘴巴发干,手心全是汗。
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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