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亦真知道时候到了。
该递的台阶他都已经递到位了,现在该递最后一把扶梯了。
他在心里把所有的话又过了一遍,确认每个字都踩在点上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叩首于地。
“陛下圣明!”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亮了几分,在殿中回荡开来,“草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女帝的声音从上头落下来,轻快得像一片羽毛。
贾亦真跪在金砖上,后脊背已经湿透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
他活了二十六年,赌过无数次,赢过无数次,也输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拿命当赌注,还把女帝也拉上了赌桌。
更疯狂的是,他赌赢了。
刚才女帝那个眼神,那句“甚合朕意”,等于在满朝文武面前给他盖了个章:这个骗子,从今天起,是朕的人了。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十倍。
女帝当众脱了一件纱衣,露出了大半只奶子,满殿大臣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女帝要的不是“若隐若现”,女帝要的是“一览无余”。那件纱衣脱了,她还穿着亵衣亵裤呢,那算什么暴露?
他在市井里混了这么多年,偷看过多少次寡妇洗澡、大姑娘换衣裳,他知道真正的暴露是什么。
是光天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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