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领旨!”他高声应了一句,然后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膝盖跪得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赶紧用手撑了撑地才稳住身子。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殿中正中央的空地上,从肩上卸下那个破旧的道袍包袱,蹲下身子,开始装模作样地“取出”那卷布料。
大臣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手上。
他们看到他解开包袱,看到他小心翼翼地从包袱里捧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上,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极郑重极虔诚,仿佛手里捧着的真的是一卷天下至宝。
然后他开始布置“布幔”。
他先在龙椅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站定,蹲下身子,用手在金砖上比划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画了一条线,从龙椅左侧三丈处画到右侧三丈处,画得极认真极仔细,嘴里还念念有词。
念的什么没有人听得懂,全是他随口编的西域咒语,夹杂着几句他小时候在乞丐堆里学的切口黑话,偶尔冒出一两个他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但他的表情是极认真极专注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嘴唇翕动得飞快,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画完线之后,他站起身,将手中那卷不存在的“布料”展开。他双手各捏着布料的两端,动作夸张而小心翼翼,仿佛那布料极薄极易扯破。
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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