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说一句瞎话,就是把你们自己的把柄往朕手里多送一分。
从今天起,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在金銮殿上,对着空气,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是天降神物。
这个秘密,从你们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烙在了你们的舌头上。
以后谁敢弹劾朕一句,朕只需要轻轻问一句“你看不见布幔?”,你就得给我重新跪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胯下又湿了几分。
她感觉腿间的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贴着肉唇和肉缝口,又凉又滑。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在湿布的包裹下微微翕动着,肉缝口一张一合,每合一次就挤出一点粘液来。
那粘液渗透了亵裤的布料,在裆部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好在她的纱裙还没完全脱掉,裙摆垂下来挡住了那道湿痕,否则早就被眼尖的大臣看到了。
但女帝心里很清楚,她现在穿的纱裙也好,亵衣亵裤也罢,全部加起来也没几两重。
纱裙薄得透光,亵衣小得遮不住乳晕,亵裤窄得卡进了臀缝里。
这身衣服穿了等于没穿,反而比没穿更勾人。没穿是痛痛快快地露,穿了是扭扭捏捏地遮,遮遮掩掩之间,把那些大臣的贼眼勾得又痒又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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