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冷淡,那样是不忠。
要恰到好处,要在敬畏中带一丝惊艳,在赞叹中带一丝渴慕。
这种注视,才是女帝最想要的。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将自己准备好的那份注视,稳稳地投向龙椅方向。
女帝从龙椅上缓缓起身。
她站起身的动作,依然不是平时那种端端正正的帝王仪态。
刚才从龙椅上站起来去扶贾亦真的时候,她的动作是轻快的、慵懒的。现在她从龙椅上站起来准备走向布幔,动作则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那层东西是期待,是紧张,是兴奋,是压抑了十二年的渴望即将得到满足时的迫不及待。
她的身体动得比脑子快,从龙椅上起身的动作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急切。
臀部离开龙椅坐垫的时候,腰肢先往上一挺,然后肩膀往后一拉,整个人从龙椅上旋出来。
那件薄纱裙在她旋身的时候裙摆飘了起来,露出了她整条右小腿和半截大腿,以及她脚踝上那双银丝缀珠软底宫履细细的系带。
女帝站在丹陛上,面朝群臣。
殿顶琉璃瓦缝隙间漏下来的阳光,从她的背后洒下来,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那层光晕把她整个人框了进去,把她那头垂到腰间的长发照得像一匹流动的墨绸,把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照得更加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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