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行头得配套。不能穿着这身补丁叠补丁的丐帮行头去觐见,但也不能穿得太好。
太好就不像世外高人了,世外高人应该是穷的、怪的、不修边幅的,穷到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肯定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道”上,怪到让人觉得这人一定有真本事才不会跟俗人一样讲究吃穿。
他在西市后巷的故衣摊上花二十文钱买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袖口磨出了须子,肩膀上还有两个没补的小洞。
又花十文钱买了条灰布腰带,是某个镖师淘汰下来的旧货,带扣上的铁已经锈了。
道袍太干净也不行,他在庙后头的泥地里把道袍揉搓了一刻钟,搓出几片自然的灰渍,又用茶水在领口和腋下泼出几块泛黄的旧渍。
往身上一披,对着破庙里唯一的半片破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光是中原的行头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西域元素的符号,一个让人一眼就能把他和“西域”两个字联系起来的标志。
他在脑子里把西市上见过的所有西域商人过了一遍,回忆他们的穿着打扮。
最后想到了一个人:去年春天在西市卖香料的一个龟兹老头,头上长年包着一块白底蓝条纹的粗棉布,缠了好几层,最上面留一截从耳侧垂下来。
那老头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叫“净顶”。
贾亦真在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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