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层味道底下,还埋着别的东西。
一缕极淡极幽的香气,不是熏香的那种浓郁甜腻,而是一种更私密、更贴近体肤的气味。
像一个人身体上最干净最柔嫩的区域——腋窝底下、乳沟深处、腿根之间——在刚刚沐浴过后还残留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香。
这气味钻进贾亦真的鼻腔,在他脑子里打开了一幅画面:
那个赤裸的女人从浴池里走出来,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她鼓胀的乳肉侧面,淌过她窄窄的腰身,淌过她两条大腿交叠处的隐秘凹陷。
然后她披上了这些衣裳。
她只披了一小会儿,就撕掉了。因为她要的不是披,是被人看。
她的体温还留在这些布料的经纬之间,她的乳香还渗在这些丝线的纤维深处。
贾亦真把这口带着香味的气体慢慢咽了下去,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开始仔细翻看口袋里的东西。
他把碎片一块一块地捡出来,在草席上摊平,像仵作验尸一样仔仔细细地看。
每一块碎片他都用指尖去摸厚度,用指甲去试硬度,用烛光照透去看织物的经纬密度。
金缕衣的残片他认出来了,因为金线的断头在光下还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那料子确实薄,单层金线织成的厚度大概只相当于两层普通丝绸。
月影绡的碎片最好认,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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