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任何一样都不行。
贾亦真把杯里的酒缓缓喝完,放下杯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的语气对小德子说:“小兄弟,多谢你跟我说这些。你放心,这话进了我的耳朵就等于掉进了井里,谁也捞不出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大概有两钱重,推到小德子面前,“这个你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以后在宫里当差小心些,晚上少乱跑。”
小德子推辞了两下,最终还是收了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贾亦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他需要把刚才听到的信息消化一下,像一条蛇把吞进去的老鼠慢慢磨碎。
两条信息对上了。
女帝撕衣服,是因为那些衣服“不够薄”。女帝裸游,是因为她在衣服里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那她想要的东西,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她不是要衣服遮住身体,而是要一件能让她穿着走到大庭广众之下,不违礼制,不损威严,但同时又能让她的身体被所有人看光的东西。
她要的不是遮,是露。她要的不是挡,是透。
她要的不是一件衣服,是一个借口,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地把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理由。
女帝的困境在于,她是皇帝。皇帝有皇帝的规矩,龙袍是规矩,礼仪是规矩,三纲五常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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