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骂得更狠了:绣得好有屁用?
朕的奶子被你盖住了,朕的腰被你遮死了,朕的大屁股藏在你这层绣花烂布底下,哪个男人能看见?
你这蠢货当朕是庙里的观音?
要你给朕塑金身?
朕要是穿着这玩意儿上街,男人连朕的脖颈都看不到,你让朕拿什么去让人发热?
朕的锁骨呢?
朕的乳沟呢?
朕的屁股蛋子呢?
全让你这绣花针缝死了!
女帝一把扯下披风,撕拉一声,领口的系带被扯断了,珍珠纽扣蹦落一地,在金砖上弹跳着滚进角落里。
她把披风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份帝王独有的威严和冷厉。
但她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才会燃起来的火,幽蓝色的,从瞳孔深处烧出来,烫得她眼角都在微微泛红。
她的乳首胀得生疼,隔着两层薄纱,两颗硬挺的肉珠把纱料都顶出了一个湿湿的印渍——那是从乳孔中渗出来的少许透明液体。
她的腿间也在发热,花径深处的嫩肉正一抽一抽地蠕动着,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前头那颗小肉芽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夹在肿胀的肉唇之间,被薄纱磨蹭得又痒又疼。
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团披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沈巧儿。杖八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