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首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发胀,在月光下像两颗暗红色的石子,镶嵌在那对肥硕雪白的乳峰顶端。
乳头颜色已经从浅樱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扩大了整整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女帝的手指从铜镜上滑落,沿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抚,指尖划过锁骨中央的凹陷,滑过那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停在了左边的乳首上。
她捏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轻轻捻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首炸开,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两侧蔓延,穿过腋窝,沿着手臂往下窜,一直窜到指尖。
她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腿间那片花瓣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手指的捏弄,而是因为脑海中的那个画面:
天下衣匠跪在丹陛下,一件一件地献上他们的作品。
而她会当着那些人的面,褪下龙袍,换上他们献来的衣裳。
每一件衣裳都薄得什么都挡不住,每一层纱都透得像空气。
她的奶子会在那些衣料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乳头的颜色、形状、硬度,全都一目了然。
她的屁股会在转身时荡出肉浪,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薄纱下挣动着,臀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发,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那颗硬挺的花核,全都会透过那层薄纱,清清楚楚地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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