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女帝……”
女帝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你们这些蝼蚁……只配跪在地上看着朕……只配用你们的狗眼亵渎朕……但永远……永远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连跪在殿角的春禾都听不见了。
但她的胸腔里,那团空虚的火焰正在疯狂燃烧。
它烧得她的骨头劈啪作响,烧得她的五脏六腑翻涌不休,烧得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索要更多。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指尖先是触上金缕衣的金线。
那金线触手冰凉滑腻,方才在上朝时,她觉得这金线轻若无物,现在却觉得它像一根根烧红的铁丝,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用指甲去抠那些金线,却抠不开。
西域工匠的手艺太过精良,金线编织得严丝合缝,只有那两个该死的网眼——那两个恰好将乳首暴露出来的网眼。
手指触到了硬挺的乳首,那两粒肉珠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在金线的边缘蹭得发红,微微肿起。
她用指腹摩挲过乳首的顶端,能感受到那粒肉珠的硕大与翘立,感受到它在自己指尖下敏感地颤抖。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首蔓延开来,穿过胸骨,沿着脊柱向下奔涌,直冲小腹。
她的腿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粘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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