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子,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几回,两条腿累得发抖,终于趴在他胸口上不动了。赵大柱翻身把她压在藤椅上——藤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咯吱咯吱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但他不管。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藤椅扶手上,站着从前面干她。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直抵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又来了——又来了——他这辈子没给过老娘的——你全给老娘了——”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手指抓着赵大柱的手臂,指甲划出几道红印子,发髻在藤椅靠背上蹭散了,像一道黑瀑布垂在藤椅边缘,随着他的撞击晃来晃去。
赵大柱也快到了。他咬着牙又猛干了十几下,然后把肉棒拔出来——“今天全射你脸上,让他在墙上看着——看着他的女人满脸都是老子的精液。”他把肉棒拔出来,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着她的脸。孙月娥从藤椅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仰着脸对着他,嘴张开,舌头伸出来。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道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沫印。她瞥了一眼墙上那张遗像,心里头涌上来一句狠话,张嘴就骂了出来。
“王德贵——你看好了——老娘这辈子没用嘴喝过你的精液——嫌你脏——嫌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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