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可能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睡了,一边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答案是什么,甚至可能暗暗地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他一边骂她是畜生是骚货是不要脸的,一边自己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他屁股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胯骨啪啪地响,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大腿,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掐一个仇人。
他感觉到她在骂他的时候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刻意的夹,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肉棒。
这个反应比平时强烈得多,比这些年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你是不是跟赵瘸子睡了?”王德贵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孙月娥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他的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的脸,像是在看一幅他珍藏了多年终于敢挂出来的画。
“你放屁!”孙月娥骂道。
“你要是真跟他好了,”王德贵狠狠地撞了她一下,龟头戳在花心上,戳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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