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在粗布底下被磨得硬起来,他低下头隔着背心含住,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
孙月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即咬住了嘴唇。
王德贵的手往下摸,摸到她的裤腰,扯了两下没扯下来。
孙月娥自己把裤子脱了。
王德贵也脱了裤衩,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跟赵大柱的比起来,小了不止一圈,软塌塌地耷拉着。
他分开她的腿,趴上去,扶着那根肉棒她下面顶。
孙月娥闭着眼睛,把脸别向一边。
他插进去了。
就那一下,王德贵的动作停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你这里头……”他说,眉头皱了一下,像是买肉的时候发现今天的肉跟昨天不太一样,“怎么松了?”
孙月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揪得她嗓子眼发紧。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今天下午,赵大柱那根粗得跟胡萝卜似的东西在她里头捅了一整个下午,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干到墙上,从前面干到后面,把她里头的每一道褶子都撑开了,她回去的路上淫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五十多岁的女人了,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多少年没用了,能不松?”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平平的,“你那根东西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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