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精液还在往外淌,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
她悄悄把手缩回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说不上来。”王德贵弹了弹烟灰,“感觉你里头比平时松了点。但叫得比平时浪。以前你老跟条死鱼似的,今天倒是……”
“你今天也是。”孙月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跟畜生似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把烟掐灭在炕头的烟灰缸里。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你今天坐赵瘸子的车去镇上。真没跟他办事?”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半真半假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
“滚。”孙月娥把他的手从腰上甩开,“我跟他办事?他那腿瘸成那样,我能看得上他?你自己在外头搞破鞋搞多了,看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问。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孙月娥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凉凉的、黏糊糊的。
她想去洗,但怕他醒了又要问。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天下午在旅馆里赵大柱干她的画面。
他把她顶在墙上,胡茬扎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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