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你这屁股真他娘的肥。”赵大柱的声音夹在喘息中间,断断续续的,“圆得跟磨盘似的——摸着全是肉——”
“你别光摸——”
“急什么——我摸摸——这儿——”,“啊——你别弄那儿——”,“这儿舒坦?嗯?是不是这儿?”
“是——是这儿——就是那儿——别停——”赵大柱又笑了,还是那种得意的、粗野的笑。
席子的咯吱声更急了,中间夹着他妈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叫得比刚才还响,还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了,剥到最后只剩下一颗跳动的、赤裸裸的核。
赵小军把耳朵从墙上挪开。
不能再听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可声音还是从墙那边传过来——他妈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尖叫,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赵大柱的吼声也跟上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长,更沉,像是把胸腔里憋了半个月的闷气一股脑全吼了出来。
然后是静。
很长很长的静。
赵小军听见东屋的门开了。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出来,到院子里往地上吐了口痰,又去灶房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竹竿戳地的声音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东屋。
门关上了。
“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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