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就看猪了。”陈桂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猪哪有你好看。猪毛糙得很,你这奶子滑得跟绸子似的。”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翻过来让我瞅瞅。他娘的,又白又圆,奶头子跟枣似的——不对,你这奶头是深褐色的,比枣颜色深,咬一口能淌出汁来。”
“你轻点儿咬。”
“疼了?”
“疼。”
“疼就对了。疼才舒坦。”
赵小军把脸贴在土坯墙上,冰凉的感觉从颧骨传过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里全是那边的声音——炕上的席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妈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动静。
不是疼。
不是他爹活着的时候那种咬紧牙关的闷哼。
那是一种舒展开了的、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涌的声音。像是被人揉到了最痒的地方,又像是被一把刀捅到了最柔软的那块肉。
“大柱,你慢点儿——”
“慢什么慢,又不是头一回了。把腿叉开,叉大点儿。”
“你这人——哎呀——”,“他娘的,真紧。干了这么多回了还这么紧。”赵大柱喘着粗气,声音随着某种节奏一顿一顿的,“你前头那个——赵德厚——他干你的时候——也这么紧?”
赵小军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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